• 2008-03-16

    2008-03-16

    时隔数日,终于重新来到本日志拔草。

    三亚真是美,碧海蓝天的,最后一日热带雨林度假村里的高级kingsize大床惹得我和哈尼在上面缠绵数次,完全的一个happyending。这四日间我们走过了三亚湾人烟稀少的优质海滩,背上了大东海沉重的潜水服一赏其混浊水底的褪色珊瑚,夜幕降临后便驱车前往市区某无名宾馆观看注水人妖表演,上半场只看到了个泰国人妖的尾巴,中场休息时哈尼趋之若骛的和两位“美女”合了影,其哈利波特相貌再次遭到中国本土变性人白玲(以前参加过模特大赛的内个)的青睐,一再让我帮着翻译,汗也。而本人我则被一位法泰混血人妖所吸引,散场时人家刚好站在门口,貌似还徜徉在刚才被我强拉着合影时的不知所措里,我对她长时间(8sec)的离别微笑+挥手告别估计是她今天得到的最大无偿“恩赐”。

    我真的挺喜欢她的,我就喜欢混血的人儿

    和我们同去的哈尼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搞在了一起。上次这个女来的时候和哈尼另外一个朋友搞在了一起,这个男在这次来了这后还见过之前的那个男。唉,有时候走在这个女和这个新南后面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女真傻,更多的还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真傻。现在多好,身边是不可能比别人更爱自己的爱人,给我做早饭,给我剥水果,陪我打游戏,陪我下象棋,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我们窝在家里吃麦当劳,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xizaxx那边最近戒烟和尚们集体出动反对政府呢。

    昨天我们去参加了他的一个朋友的saygoodbye派对,回来的路上他跟我说那女的挺可怜的,她跟他说如果她失去她男朋友真的会死,我随后斥之以鼻了一小下,然后哈尼就问我如果你失去我你会想死吗,突然一下我就特伤心,然后点点头,现在回想起来,我伤心不是因为要死了,而是即使是假设要失去哈尼,自己在心里稍微想一下,眼泪绝对会夺眶而出。

    今天早上哈尼很早就醒了,我还在睡觉,他就自己下楼去给我们买早餐,然后气喘吁吁的摆好盘子,给我拿了一个小碗装了点醋,他知道我喜欢这么吃 =]。吃完以后他又给我剥橙子吃,吃到我心里暖暖的。有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成就了这个22岁的男孩,特别可爱,特别有原则,特别优秀,特别聪明,特别完美。我特别庆幸我选择了他,是他让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让我感受到了关于爱的新的东西。我不可以再那么任性再那么baby,我要好好对他。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又重燃了去NYC的念头,那里不管怎样是个好地方,斯嘉丽在东京迷失,我更愿意在纽约结束我的生命。我迷恋大城市里每天层出不穷的可能性,我喜欢摩天大楼胜过参天大树,更何况NYC还有一个巨大的中央公园,塞林格让霍尔顿不停的在南湖周围寻找小野鸭,我倒想拿起老式的徕卡相机不放过公园里任何一对相爱的人。

    从梦境回到现实,生活的纹路还是细腻的残酷,等到游戏人生可以成为每个人的特权的时候,我们便可以为所爱的人百分百奉献自己那不再珍贵的生命了。

     

     

  • 我一直相信表达的最终目的是要获取尽可能多的共鸣。如果一个人非要选择自己了断自己,那他应该是再也找不到获取同类声音的方法了。

    Ian Curtis第二次自杀成功的时候23岁,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一个情人和一个成功的乐队。只不过他最想摆脱的,还是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最表面肤浅,但也是最难逾越的生理病痛。“ 脑部兴奋性过高的神经元突然、过度的重复放电,导致脑功能突发性、暂时性紊乱”。。。。。。在每次遭受随机的,无预测的,强烈的,被动的神经内部的电击中,Ian的意识是完全丧失的,他不会在病发的时候去思考自己要选择Deborah还是Annik;要去美国赚大钱还是继续留在英国坚守音乐理想;要吞安眠药自杀还是把自己吊死。。我相信病发时的Ian是不屑选择死的方式的,只要能当机立断,一次成功,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讨论一个人的死,有时候是不道德的,但是要通过那个人的死,去追溯和试图了解他的过去,也未尝不可。为什么一个伟大的乐队里最伟大的人死后,这个人和这个乐队就会被莫名其妙匪夷所思无可争辩的神化,我至今也没能想明白。,在1976年sex pistol曼彻斯特第一次演出的时候,Ian被 Bernard Albrecht Peter Hook 发现,在P和B以 the Stiff Kittens的名义为一个唱片店做了一次简单的路演之后,Ian和鼓手Steven Brotherdale正式加入,The Stiff Kittens也正式改名为“华沙”,然后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演出和乐队成员的更换,并且夹杂着一些音乐观念的转变,等等等等。最终,Joy Division在1977年晚些时候横空出世,JD来源于 Karol Cetinsky关于二战的一本书《The House of Dolls》。Joy Division,一个为了描述纳粹集中营中那些慰安妇的女囚犯被强奸时被迫享有的痛苦的快感的短语,被这四个年轻的音乐人利用,也隐约注定了乐队和Ian之后被诅咒的命运。

    1980年6月,《Love Will Tears Us Apart》成了单曲榜十佳之一,Ian完成了成名的夙愿,也是他人生两大任务之一。自杀,也就成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和偶像Jim Morrison尽可能靠近的最后一件事情。

    Ian Curtis死的时候,有一个伟大的乐队,向Jim Morrison一样有无数崇拜者。 他成功了。

     

     

  • 2008-01-14

    2008-01-14

    成长得过于迅速,貌似等于心智的某些部分注定不会发展的那么成熟。但是还必须面对所有已经到来的一切,要以吃一包方便面的速度理解一只百年烤鸭的内涵,确实是我们现在大多数人日常需要硬着头皮冲上去做的事情。

    我们选择方向,远方却在不断的放弃我们。大城市带来的所有亢奋,每天却在入夜的一瞬间瓦解成无数悲伤的碎片。男人们去找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对着自己的猫或者那瓶刚买的香水喃喃自语。所有人都习惯了既定的轨迹,梦想,在我们坚决决持有并不断补仓之后,变成了真正,遥远的“梦想”。

     上一次哭泣,是因为爱了受了伤,下一次再不会有眼泪,只是爱情已死的无声示威。感情,动了;残酷,却犹如吞枪的那颗子弹,真实而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