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23

    2008-03-23

    昨天会了许久不见的TR。
    永远车水马龙的五道口,一转眼我都在这儿住了10年了。随爸妈从后海搬来的时候是98年,之前的一年半经历了改造前后海最后无人打扰的清风荡漾,之后的十年则是在五道口的改造中乘风破浪的成长着,并不断的改变着。
    TR还是没变吧,小一年没见,再相会也没有太多的尴尬,尽管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用他的话来讲“都过去了”。现在大家坦诚相见,可以有更多的话讲,话也可以讲得更开,倒是好事一桩。
    我们先在双马碰头,他吃了一个咖喱饭,我要了一个日式沙拉一个土豆沙拉,要赞一下那个日式沙拉,配上套餐里那种丘比日式沙拉汁真是美味的很。然后我又拖他去街对面mcd吃了一个大玉米杯算是中场休息。
    而后我俩例行开到D22,去早了,遂硬是去了宏状元进了两小时内的第叁餐,我吃了三个蛋挞,分到一杯纯生。
    TR说喜欢吃的人的sexuality都很强大,但是我只有昨晚是那样的,那样吃的。
    有joyside演出的晚上,D22总是人满为患。不知道是先天的不足还是后天急于狂补,从二层的private room里向下看,好似观察北京的公车里北京人和外地人那不成比例的比例,不能说是讽刺,但是却也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两年了,自己在这个局促狭窄的地方耗掉了无数个晚上,有时为了音乐,有时却又不得不联名附上某人的名字。守望昨晚一句“都多长时间没见了”,弄得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抱抱他的时候突然感觉他是那么高那么可爱,从csc到snapline再到csc,还是被守望那年轻纯洁却无时不刻迸发出的才气所吸引。snapline于我好似一种肮脏却不得不的依赖,而csc于我,却是一包毫无保留甘愿为其付出代价的可卡因,我想在此向我自己为我自己的csc正名,他们才是我最爱的乐队。
    已经没了去年夏天的所有记忆,前年那个夏天也再也回不来,而今年夏天最重要的那个人没准儿还要提前离去。我已经习惯于不去想自己生活的意义,只要每天醒来看见自己最爱的人还在身边就好,听他的音乐,看他的电影,玩他的吉他,吃他做的pasta,和他的朋友下国际象棋,洗他的衣服.......或者,伤他的心。
    渐渐的,D22越来越让人透不过气来,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抽烟,烟雾让人看不清台上边远的表情,却听他在说“是哪个淘气包把我的摇铃儿弄丢啦?” 那一刻,他让我觉得世界还是美好的。
  • 2008-03-16

    2008-03-16

    时隔数日,终于重新来到本日志拔草。

    三亚真是美,碧海蓝天的,最后一日热带雨林度假村里的高级kingsize大床惹得我和哈尼在上面缠绵数次,完全的一个happyending。这四日间我们走过了三亚湾人烟稀少的优质海滩,背上了大东海沉重的潜水服一赏其混浊水底的褪色珊瑚,夜幕降临后便驱车前往市区某无名宾馆观看注水人妖表演,上半场只看到了个泰国人妖的尾巴,中场休息时哈尼趋之若骛的和两位“美女”合了影,其哈利波特相貌再次遭到中国本土变性人白玲(以前参加过模特大赛的内个)的青睐,一再让我帮着翻译,汗也。而本人我则被一位法泰混血人妖所吸引,散场时人家刚好站在门口,貌似还徜徉在刚才被我强拉着合影时的不知所措里,我对她长时间(8sec)的离别微笑+挥手告别估计是她今天得到的最大无偿“恩赐”。

    我真的挺喜欢她的,我就喜欢混血的人儿

    和我们同去的哈尼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搞在了一起。上次这个女来的时候和哈尼另外一个朋友搞在了一起,这个男在这次来了这后还见过之前的那个男。唉,有时候走在这个女和这个新南后面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女真傻,更多的还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真傻。现在多好,身边是不可能比别人更爱自己的爱人,给我做早饭,给我剥水果,陪我打游戏,陪我下象棋,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我们窝在家里吃麦当劳,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xizaxx那边最近戒烟和尚们集体出动反对政府呢。

    昨天我们去参加了他的一个朋友的saygoodbye派对,回来的路上他跟我说那女的挺可怜的,她跟他说如果她失去她男朋友真的会死,我随后斥之以鼻了一小下,然后哈尼就问我如果你失去我你会想死吗,突然一下我就特伤心,然后点点头,现在回想起来,我伤心不是因为要死了,而是即使是假设要失去哈尼,自己在心里稍微想一下,眼泪绝对会夺眶而出。

    今天早上哈尼很早就醒了,我还在睡觉,他就自己下楼去给我们买早餐,然后气喘吁吁的摆好盘子,给我拿了一个小碗装了点醋,他知道我喜欢这么吃 =]。吃完以后他又给我剥橙子吃,吃到我心里暖暖的。有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成就了这个22岁的男孩,特别可爱,特别有原则,特别优秀,特别聪明,特别完美。我特别庆幸我选择了他,是他让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让我感受到了关于爱的新的东西。我不可以再那么任性再那么baby,我要好好对他。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又重燃了去NYC的念头,那里不管怎样是个好地方,斯嘉丽在东京迷失,我更愿意在纽约结束我的生命。我迷恋大城市里每天层出不穷的可能性,我喜欢摩天大楼胜过参天大树,更何况NYC还有一个巨大的中央公园,塞林格让霍尔顿不停的在南湖周围寻找小野鸭,我倒想拿起老式的徕卡相机不放过公园里任何一对相爱的人。

    从梦境回到现实,生活的纹路还是细腻的残酷,等到游戏人生可以成为每个人的特权的时候,我们便可以为所爱的人百分百奉献自己那不再珍贵的生命了。

     

     

  • 孤星最后的骗局

    /塞琳娜-罗伯茨

    / 王晴


    被誉为美国
    MLB大联盟史上最优秀投手之一的 罗杰-克莱门斯 和7次环法大奖赛获得者兰斯-阿姆斯特朗作为老乡,一直标榜着自己为卓越的得克萨斯人,我们普通民众也视他们的在体育界的丰功伟绩为这个真实残酷世界的美好童话,尽管我们对他们的饮食结构或者训练方式可能会持不同意见。相信所有人都会避免一个错误,那就是把这些运动员说成是一个严守素食主义的人:好像罗杰-克莱门斯瞬间变成了美国传说中象征巨大、强壮和活力的伐木巨人保罗.班,同时,阿姆斯特朗,这个专业的自行车手也被碳水化合物充满全身。

    阿姆斯特朗和克莱门斯不是一对典型的古怪的夫妇,但他们的确在得克萨斯甚至美国体育界扮演者重要的领导者角色,俩人在这些年间创造的体育成绩就像不断打落在窗玻璃上的雨点,从未停息过。

    差不多同时在90年代晚期崛起,在阿姆斯特朗战胜睾丸癌后史无前例第七次获得了环法大赛冠军,克莱门斯用四个塞扬奖打破了他个人保持的七个的记录有力的回击了波士顿红袜对经理Dan Duquette对于他状态下降的评论后,阿姆斯特朗的家乡支持者伴着外界对克莱门斯体坛长青(许多人相信他长期服用人体生长激素)的歌颂,被他到底服没服用兴奋剂(法国方面宣称阿姆斯特朗99年所创造的胜利来自化学药物的支持)所困惑着。

    谁能比克莱门斯更理解阿姆斯特朗当时的处境呢?

    在困难情况下被单身母亲带大,他们懂得怎样热情的对待他们的支持者,同样,也懂得怎样“变本加厉”的对付那些诽谤他们的人。

    谁能比克莱门斯更理解阿姆斯特朗当时的处境呢?

    他们俩都聆听过队友对他们滥服药物的指控,忍受着圈内人和竞争对手对他们滥用类固醇的怀疑。

    “就这样,慢慢的,周围人都走光了。”你都能想象他们无奈的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最起码他们还有对方。他们享受着在Longhorns球场边难得的闲谈时光,阿姆斯特朗也从没回复过任何媒体关于他和克莱门斯关系的邮件和电话,但是就像一年半以前他接受《体育新闻》采访时说的一样,“罗杰-克莱门斯是我非常好的一个朋友。”

    朋友不会让朋友掉下悬崖(可以肯定的是克莱门斯和阿姆斯特朗不是《末路狂花》中的两个互相城友的女孩)。这话在阿姆斯特朗和克莱门斯这里非常适用,因为阿姆斯特朗看起来不止一次借出了他那已经翻懒的“怎样面对媒体对于自己药物指控”的“每战必胜手册”。最近几个月克莱门斯也的确紧密的在阿姆斯特朗“大胆的抵赖,有力的上诉”的原则指导下行动着。

    我以前曾经见过相同的情形,比如我以前写过的06环法冠军Floyd Landis。“运动员总是不断尝试说服自己以及所有人他们天性善良,” Steven Ungerleider,一位毕业于得克萨斯的运动心理学家和反滥用药物专家如是说。“他们通常说,我是一个好人,我不会说谎话。”

    作为世界上最有名的癌症患者(已成功治愈)和一个著名基金会的贡献良多的发起者,阿姆斯特朗早已成为了世人崇拜的慈善偶像。这一事实貌似歪曲了世界反违禁药组织(WADA)主席庞对阿姆斯特朗的确服用禁药的不断指控,这另一个同样让人越发值得相信的事实。

    现在,当克莱门斯正在面对他人生最焦头烂额的时刻时,他对自己的未来却没有一个明确的预测。同时,就像克莱门斯永远在自己的灵魂上加一件友善的外衣一样,上周他不断告诉听证会上的每个成员他为自己的慈善事业做了多少事情和他的宽厚仁心。但不幸的是,他的这场国会名誉保卫战还是保持着他对待他诽谤者,Brian McNamee的那种情绪和风格,抑扬顿挫,但却心平气和。

    “这是一种欺骗行为,”美国科学院院士Ungerleider说。“许多运动员都是这样以金钱堆砌起来的冠冕堂皇来化解自己的罪行……我观看了对于克莱门斯的听证会调查,他在那里的表现并不利于他的脱罪。”

    不管阿姆斯特朗到底有罪还是如他所说的清白,这个案例肯定会在以后的每一次运动员例行反兴奋剂检查中让人当作警钟不是敲响。

    阿姆斯特朗懂得见好就收,而克莱门斯则太过留恋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丰功伟绩,他原本可以在2003年就风风光光的满身携带各种曾经的荣誉光荣退休,从棒球界淡出,和前参议员George Mitchell在这场风波中“平等”的对话甚至去控诉别人,而最基本的,也可以公正的“保全”自己。

    这场克莱门斯的听证会,即是克莱门斯与阿姆斯特朗本可以同享一个光荣运动员故事的尽头,也是他们俩独特却又相似的得克萨斯体育童话故事走向歧路的开始:克莱门斯已经用尽了他的道德接口。

    阿姆斯特朗再也不能像出借自己的经验一样,出借给克莱门斯自己那耀眼的,“象征慈善的”光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