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相信表达的最终目的是要获取尽可能多的共鸣。如果一个人非要选择自己了断自己,那他应该是再也找不到获取同类声音的方法了。

    Ian Curtis第二次自杀成功的时候23岁,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一个情人和一个成功的乐队。只不过他最想摆脱的,还是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最表面肤浅,但也是最难逾越的生理病痛。“ 脑部兴奋性过高的神经元突然、过度的重复放电,导致脑功能突发性、暂时性紊乱”。。。。。。在每次遭受随机的,无预测的,强烈的,被动的神经内部的电击中,Ian的意识是完全丧失的,他不会在病发的时候去思考自己要选择Deborah还是Annik;要去美国赚大钱还是继续留在英国坚守音乐理想;要吞安眠药自杀还是把自己吊死。。我相信病发时的Ian是不屑选择死的方式的,只要能当机立断,一次成功,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讨论一个人的死,有时候是不道德的,但是要通过那个人的死,去追溯和试图了解他的过去,也未尝不可。为什么一个伟大的乐队里最伟大的人死后,这个人和这个乐队就会被莫名其妙匪夷所思无可争辩的神化,我至今也没能想明白。,在1976年sex pistol曼彻斯特第一次演出的时候,Ian被 Bernard Albrecht Peter Hook 发现,在P和B以 the Stiff Kittens的名义为一个唱片店做了一次简单的路演之后,Ian和鼓手Steven Brotherdale正式加入,The Stiff Kittens也正式改名为“华沙”,然后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演出和乐队成员的更换,并且夹杂着一些音乐观念的转变,等等等等。最终,Joy Division在1977年晚些时候横空出世,JD来源于 Karol Cetinsky关于二战的一本书《The House of Dolls》。Joy Division,一个为了描述纳粹集中营中那些慰安妇的女囚犯被强奸时被迫享有的痛苦的快感的短语,被这四个年轻的音乐人利用,也隐约注定了乐队和Ian之后被诅咒的命运。

    1980年6月,《Love Will Tears Us Apart》成了单曲榜十佳之一,Ian完成了成名的夙愿,也是他人生两大任务之一。自杀,也就成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和偶像Jim Morrison尽可能靠近的最后一件事情。

    Ian Curtis死的时候,有一个伟大的乐队,向Jim Morrison一样有无数崇拜者。 他成功了。

     

     

  • 2008-01-14

    2008-01-14

    成长得过于迅速,貌似等于心智的某些部分注定不会发展的那么成熟。但是还必须面对所有已经到来的一切,要以吃一包方便面的速度理解一只百年烤鸭的内涵,确实是我们现在大多数人日常需要硬着头皮冲上去做的事情。

    我们选择方向,远方却在不断的放弃我们。大城市带来的所有亢奋,每天却在入夜的一瞬间瓦解成无数悲伤的碎片。男人们去找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对着自己的猫或者那瓶刚买的香水喃喃自语。所有人都习惯了既定的轨迹,梦想,在我们坚决决持有并不断补仓之后,变成了真正,遥远的“梦想”。

     上一次哭泣,是因为爱了受了伤,下一次再不会有眼泪,只是爱情已死的无声示威。感情,动了;残酷,却犹如吞枪的那颗子弹,真实而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