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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5
DDG的非正式讨论
昨日情人节,没想到变成了先生的shopping纪念日。其中买牛仔裤的一环着实幽默了一把。
我是个八百年都只依赖一条牛仔裤的人,裤子摆在货架上,在我眼里永远是一滩无用的僵硬的布料而已。
在我们走过无数摊位,与无数浪费布料的牛仔裤说byebye之后,先生选中了一条Diesel黑色微带闪直筒裤子
( 如图 )
Diesel Industry Denim Type RR55。。。。。。。。。。。。。。。。。。。。
本人极其不喜欢的那种面料,看起来厚重不透气,灰突突脏兮兮。但是这些评论完全是在对版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作出的,一条裤子摆在那里,我真的是没有预知它穿在身上后效果会是怎样的能力。这条裤子先生穿29size,记得几年前我买下现今身上这条唯一宠爱的牛仔裤时,size是27。我花了40块买了一条穿4年的裤子,不知道他这个花了120块的fake D可以穿几年。
总之,我们要讨论的不是他这条fake D,而是真正让我困惑的牛仔裤版型问题。
记得在我随手挑出一条levis501要他试穿的时候,先生惊叫他不要穿这种在美国5美刀就可以买到的极其nothing的裤子。他说完这句话我就意识到被levis已经骗了好多年,没想到人家PR作的真是天衣无缝,请来明星代言不说,还软文无数把levis501塑造成牛仔裤经典中的经典(长寿版),不知道那5美元是花在了面料设计上了还是运费上。 不过对于版型的描述,501的PR还是用准确的文字表达了他们想让消费者知道的:直筒中腰剪裁、纽扣式设计,坐围位置不完全服帖,穿着时很松身、舒适。从1937 年开始每年都有新品推出,保留经典的版型和Levi's原创的红旗、裤后的皮牌、裤后袋的双行弧形缝线以及裤上的铜制撞钉等细节的同时,牛仔裤的洗水效果每年都会随着潮流而改变。其中“中腰”一词让我不解,现在大概没有人喜欢穿中腰牛仔裤了,为什么经典产品除了在水洗效果上做文章以外,就不能在腰线的高低改变上做做文章呢?难怪当我看到先生把501穿上身后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看来这点还是年轻的Diesel做的出色一些。
所谓denim,一些港台资料中把它译成“单宁”,其实是斜纹粗棉布牛仔裤之意,手感比起一般经典布料牛仔裤要更柔软,似乎也应该更透气,所以我认为它厚重不透气应该是错误的=]。
其中Diesel Denim Gallery在NY SOHO有两间画廊式卖场
Diesel 这样玩艺术商业兼备的概念,除了带有很强烈的实验色彩以外,毫无疑问的,也是专为全世界Diesel的品味Fans而精心设计,专门出产限量系列,布质、车线、缝口、洗水、色泽 都是讲究之极,在亚洲的日本有着相当大数量的 Diesel Denim Gallery的超级FANS,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的三间店,日本就占去了两间。正如他创建时的初衷一般,每一间Diesel Denim Gallery的定位都是试图将当代艺术引入DIESEL的服饰文化当中,每两个月在各个Gallery中都会高调举行高档次的当代艺术展,同时将当季的 Diesel Denim Gallery的最新限量牛仔服饰一并陈列其中。
从其DDG运行指导思想来看,DIESEL推行的时尚文化如今已经大大超出了服饰这个领域。这些概念店,为这些新锐艺术家们提供了很好的展示平台。同时也为DIESEL的限量牛仔制品的开发和设计预备了极好的土壤。 Diesel的牛仔服饰创作中有独立风格的Diesel Denim Gallery Collection,是Diesel以历久常新的创作专业,及对厚身棉质作深入研究的限量生产系列。每一个月,Diesel均制造为数极少的带有编码的 牛仔产品,及只此一件同时经过精心创意处理的「艺术品」,让众denim爱好者趋之若鹜。
Diesel Denim Gallery 作为Diesel 众多产品中的极品代表,她表现的是那些极具艺术创造品质的牛仔休闲)成衣,从做工考究设计独到的真皮夹克,到反复推敲,精工雕琢的晚礼服:从细密编制不惜 工本的奢华面料,到全手工伺候完成的独一无二的装饰珠宝。无一不代表当代流行时尚最前沿的风潮。当然其中最特别,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数量极少的编号系列 牛仔裤。
返回来说所谓的版型,通俗来讲,即一条牛仔裤在放纸样时,所有裁片的各项数据和参数。版型设计的风格和好坏,直接影响到一条牛仔裤的穿着舒服度和外观美感度。现在把手边的RR55铺铺平,本人还是能渐进的看出其中二维的美感的。
总之,这条我批判过的牛仔裤具有Diesel优良高贵的血统,在今后的几年中,套在我先生腿上散发出来的三维立体美感应该可以历久弥新。
最新消息,Diesel已经从08年2月1日起推出了和adidas合作的Adidas Originals Denim by Diesel系列,这已将持续4年的合作已经开始在adidas originals全球各大店铺热卖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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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0
哈哈哈哈
(圆圆看电视,嘴里哎哟哎哟地在较劲,傅老上)
傅老:圆圆,功课做完了没有?
圆圆:走!走!走……
傅老:圆圆干什么呢?什么节目?是不是儿童不宜呀?
圆圆:走!……
傅老:这个大胖子怎么了?累成这个样子,他在干什么呢?
圆圆:他用牙,咬着绳子,拉汽车,走!
傅老:用人拉汽车?是不是他们那边又闹石油危机了?我早就说过,他们是日薄西山, 气息掩掩,人命危浅,朝不保夕嘛……有的人还说他们是夕阳无限好,我看就 不是无限,而是有限----有限公司么……
圆圆:爷爷你别老打岔……咦咦太棒了!(鼓掌,靠沙发上放松喘气)
傅老:棒什么?连汽车都要用人拉了还棒
圆圆:他拉动了两辆,15吨重的汽车,经过美国总部的最后确认,一项新的吉尼斯世 界纪录又诞生了
傅老:吉尼斯?就是那个世界之最?搞的什么名堂嘛,这个大胖子既然有那么大的力 气,为什么不让他去耕地呢?
圆圆:……
傅老:也可以节省他几头耕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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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5
挖自己历史的墙角
Joyside解散了?
70年代一去不复返了?
刺猬当道了?
不对,边远还欠我一条圆点丝巾领带呢,怎么也得给了我再回内蒙古。
我早就在心里想,让傻B伦敦去死吧,让傻B The Libertines去死吧 ,让那些Johnny都去死吧。我最爱的是纽约,我最爱的是Ramones,我最爱的是美刀!!!
其实都是废话,JD影响了很多人,造出了个年轻帮,造出了特别纯真的友谊,造出了一些特别有纪念意义的一个个故事,造出了一堆伪年轻帮,造出了一堆空酒瓶儿,造出了一对烂CD壳儿,造出了一堆只能热一时的新闻稿,造出了一堆智力还没达标的小fans,造出了一些为了销魂而看JD的骨肉皮。
我从没真正以一个个体的身份根这个圈子的任何一个人建立什么东西,我想这选择是正确的。我不是出来混的,因为我不想欠的太多。
那天晚上梦见Rj,他在梦里给了我一个特别美的微笑,醒来后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梦见了他,只是回味了07年夏天他从澳大利亚回来以后,某天看完JD演出,他骑着秃瓢的车送我回家的温馨时分。那时候我特别希望我家住在通里福尼亚州或者回龙观之类的。这样我们就会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而开始做爱。管秃瓢借车特别难,他说Rj药磕多了,不放心他送我,其实后来我才知道,秃瓢对我早就是别有用心,他知道在路上会发生些什么,所以特别不愿意把车借出来,不过还多谢他“成全”我和Rj吧。
我对Rj的酝酿已久的吻完全没什么感觉,对他的鸡巴更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暧昧了这么久,赶快收了就完了。其实我特别想试着去了解这个男孩儿,可是他太不愿意给人家机会。他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唯一收过的人,也是离我最远的一位。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超过10句的时候,是某晚挂在盒子上演出完毕,我们在等前辈收拾东西回家,Rj给我搬了把椅子问我喝什么,想要和我聊天。我说我要冰水就好,然后我们面对面在D22窄窄的走廊坐好,他问我喜不喜欢JD,我说我从来就没听清楚边远在台上唱的是什么。。。。。。
我记不清是先认识的TR还是Rj ,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那天晚上梦见Rj让我又想起了D22,也让我想起了TR。在我能想起TR的时候,我就特别特别的想他。我们俩一起看过《北海怪兽》,我们俩一起在双马吃过饭,我们俩一起在一个下雪天从五道口成铁走到D22,那天我记得很清楚,8点多,我们约在城铁,我穿了一双棕色羊皮高跟靴子,他穿了一双棕色亮皮高帮皮鞋,特别好看,然后我们就一路走,走到D22,有几个人已经到了2层,我拉着TR的手下楼拿喝的东西,那帮人就小声儿起了一下儿哄儿,后来我问TR他们是谁,他说是范博和他的朋友。后来我们就再没上去过,只是坐在舞台旁边的沙发上,看那天晚上守望和沈静的演出。没有多少人,红色的幕布还是掩映在浓重的烟雾后面,Rj和秃瓢都没来,只有小谢在吧台接待客人。一切都显得很冷清,但是因为身边这个人,一切又都是那么的特别。
有一天夜里,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是TR,丫他妈要干什么呀大半夜的。。。。。。 我没接,直接睡了过去。早上醒来TR给我发了一短信:宝贝儿,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我知道我们那时候老一起出去,在我们第一次出去之前前辈就告诉我TR在D22厕所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我也很喜欢TR,我喜欢他懂我,我喜欢他的喜欢,我喜欢他做我的好朋友,每次看完演出他送我回家下车的时候我们都会亲一下,只一下,浅浅的,特别好。
他发短信的那天我正好要给滚石做关的采访,要不是早就约好了TR,真不想见他。后来在等关的时候他就问我成不成,我记得我好像没说不成,但是也没说成。整个采访过程也很傻B,关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他媳妇也只是假装严肃的坐在一边督场而已。采访完毕他们先走了,TR坐在我对面抽烟,然后什么也没说帮我付了帐,我看到他掏钱的时候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后来带着关去拍照,星月把拍摄地点选在了通里福尼亚州的她的一个朋友家,我们约在朝阳门打车一起过去。在路上我们俩坐在后面,我和星月聊天的时候丫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插几句。
拍摄完了以后,大家在饭馆外面商讨回家的方法,本来我是想搭luna的车一起回去,因为这时候关已经喝醉了。但是关说要坐城铁去小红家,我是把他带来的人,自然也要跟他一起回去,更何况他此时已经喝醉了。然后我们就和星月他们告别朝城铁走去。后来星月说她当时看到我们俩背影的时候特别希望我们牵手。事实是,关把他的手搭到了我肩上,好像我喝醉了他搀着我一样。
月台上。列车很长时间都没有来,我站在关旁边也开始有些别扭,不知道还要和他说些什么。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把我抱住了,我特别想推开他,但是我没那么做,也不想那么做,我的脸贴在了他因为拍照被弄湿的头发上,特别冷。我没有把手绕在他身上,只是那么傻傻的站着,后来他就松开了。我们一起上车找到两个座位坐下,他把头靠在我肩上睡觉,时不时抬头在我耳边说“跟我回小红家吧跟我回小红家吧”,我看着窗外,说:好,没问题。
那是我和关独自度过的唯一一个冬天的下午,城铁列车不断行驶的隆隆有时候会覆盖一些当时回忆的细节,现在能想起来的不多,但是每次咀嚼,也都还是特别傻B的温暖如初。我还记得回家之后兴奋的和星月说了半天一路的状况,貌似还写了一段诗自己纪念了一下。现在那首诗也找不到了。
在积水潭下了地铁我们坐上一辆出租车赶去小红家,在车上我接过电话和小红说关喝的特别醉已经都不行了,小红说那你也上来吧,我特别傻逼的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当然了”。
车很快到了小西天那个高级社区,关噌的一下就下了车跑向那座高大的深灰色公寓楼。我跟在后面上了电梯,忘了是几层,门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关立刻清醒了,我们俩的距离也一下就还原成原来的那个样子。小红在,但是多了一个人,是孙一。
小红和孙一马上要去Mix,我给TR发短信让他过来接我,关在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了。那两个人走后,我没有知觉的倒在沙发里,关就在我下面的地毯上,我特别想和他做点什么,但是又特别特别不想,于是就也假装开始睡觉。TR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他一下愣住了肯定,后来我让TR把关抱进离客厅最近的那个小睡房,给他盖上被子,我特别想亲关一下,他睡觉的时候可爱极了。
出来以后,TR和我在小红家附近找了一个饭馆吃了饭,然后打车回家。我没告诉他城铁上的事情。他跟我说他们那帮人都问他和我收了没有,我问他他怎么说的,他说没有。
后来我们就没怎么说话,TR也没再问我交往的事情,然后某天前辈在网上跟我说TR疯了,他又不正常了,我当时巴不得摆脱掉这个事情,也没给TR打电话,也不能打,打了算什么呢,跟他说TR你别不正常我答应做你女朋友?太操蛋了也。
我记得在TR跟我挑明以后我特别困惑,于是我给一个人发了短信,想让他劝劝TR,这人就是刘非。
在某次JD演出时因为他是TR的朋友,然后我们就留了电话。我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和他有什么联系,没想到还是因为TR把我们给拴在了一起。
应该是一个不太冷的晚上,我们约在双马面谈TR之事。我跟他说TR想让我当他女朋友,我说觉得我们俩作好朋友特别合适,不过我觉得做女朋友就算了云云。刘非具体说了什么我忘了,他就说你别老跟我说TR了。后来我们就开始聊别的,他给我说了好多身边这些人的事情,我就在那儿听着,特别逗。然后他顺路和我往语言学院走,后来他说有什么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确实是没再怎么联系过,也就是演出时看到,打个亲切的招呼五六儿的,但是感觉一下子亲近了很多。
大四第一学期开学,课已经变得很少很少,我没事儿就回家呆着。有一天翻以前的DVD,翻出一张自己拍的D22。拍的那天晚上特别冷,马克的那辆从美国运过来的黑色跑车就停在D22门口,特别拉风。镜头无意间往右偏了那么几秒,刘非正在和一个人在那儿说着什么。我还以为JD演出的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张DVD却改写了我记忆中的这段历史。
在去年那个异常热闹的冬天,我还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老徐。他说他最初看到我的时候我和前辈在一起,所以他就没理我,后来有一次JD在无名高地演出,我和TR站在门口看着一群人打闹,老徐就过来了,他问我我是哪边的,我说我是前辈那边的,然后他就说那还是算了吧。TR在旁边傻乐,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老徐这人挺有意思的。
后来我管TR要了老徐msn,我跟他说我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特别凶,他说我好长时间没有女朋友了,咱们约会吧。我说好吧,咱们去打台球。
然后有一天我回学校,发短信给老徐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摩登天空探班后海大鲨鱼录音。我们学校就在摩登天空边上,于是我就过去了,先和老徐在宏状元粥店旁边的一个饭馆吃了点东西,内饭馆特冷,我们没呆多长时间就去了摩登的地下室。
录音室在最里面。泱泱,边远夫妇都在,大鲨鱼只是曹儿和FH在盯。我呆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和老徐出来去了学校旁边一家台球厅。
我们在乌烟瘴气的台球厅里兴奋的玩儿着,老徐总是赢我,后来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在台球厅北面的走廊上发现了无数招牌蹦儿厅游戏机,于是招呼老徐过来,我们买了币,玩儿了很久的双人射杀游戏。出来之后,我们回去找FH他们。那天晚上是JD去欧洲巡演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杨帆在饭桌上跟边远不停的地嘀咕咕,边远就趴在桌子上把脑袋埋在手臂里不知道想什么,FH则在一边安慰着杨帆,并询问她今天晚上住在哪里云云。
那一晚我和老徐FH他们在西直门分的手,自己打了车回家,我知道我开始有点厌倦这些人了。
后面的事情我开始记不清楚,老徐去了青岛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然后带回来一个杭州的女朋友,我们也就没有再怎么联系过。我也在CW找到了工作,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和刘非关系暧昧,在他北流最忙的时候,我中午路过建国门请他在东方大班餐厅吃了一次饭,刚上二层就碰到了兔毛哥和他的新相好。后来我们杂志因为合作关系拉来他们摇滚中国老板杰森拍封面,然后某天去他们公司慰问刘非的时候被老徐及其女友撞见被说成是送饭等等等等。
初夏,七月,所有事情都变得混沌,有一晚和刘非,Billy,李鹤,王子在波楼玩儿,Billy和王子在留下大战桌上足球,我,李鹤和刘非在阁楼上,我躺在刘非山边听他们扯淡。到2点多中秋他们叫我们去饭馆汇合,到了的时候桌子上满是啤酒瓶儿和铁签子,后来我们又点了点儿,我吃到了有生以来最好吃的玉米,也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尴尬的场面。吃到半截中秋接到泱泱电话说他一会儿就到,TR也跟他一起来。
后来没发生什么激烈的,只是气氛一直怪怪的,在TR来了以后。所有人都知道TR因为我拒绝了他而有些不正常,所有人都知道我那晚是和刘非在一起的。
那天我觉得自己特别操蛋。
后来英伦之夜那天晚上我自己开掉一瓶儿Caro送给我的洋酒,买了雷霖的鸡翅,我跟春树说我特别喜欢诱导社我特别喜欢雷霖,她就在我买鸡翅的时候凑热闹跟雷霖说这女孩儿特喜欢你。雷霖什么都没说,帮我开酒,给我烤鸡翅,没少要我一分钱。
醉了以后我特别高兴,跟每一个人我认识的人说话。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坐在边远身边,我们差点没被进出MAO的人们踩死。后来我又看见了TR,他怎么对我那么好,一直在我身边扶着我,我就肆无忌惮的倒在他身上,刘非在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感觉他们俩应该是有一点点的尴尬。
后来演出完了,我们一大堆人去吃饭,路上我给我男朋友发短信说我今天醉的特别厉害,但是我以前跟他说我去酒吧从不喝酒。我去酒吧就是从来都不喝酒,但是那天晚上我也真的是特别的醉。后来他就生气了,特别特别生气,他没有给我打电话,只是回了个短信,说我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得让他不放心云云。当时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不赶快回家的话我们俩就玩儿完了。
于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只跟坐在离我最近的老徐说:老徐我先走了啊。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跳到了一辆出租车上。在车里我没敢回头看,但是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这辆车。
后来我没问那天我走后发生了什么,老徐只是说我们以为你找刘非去了呢。
再后来就是在摩登音乐节上,我男朋友闹着要回家,我们在一进门过道上不远处遇上了TR和刘非一起去买吃的,他们俩一个穿这hiphop的大绒面裤子,一个日范儿优雅少年打扮,特别奇怪。我什么也没和他们说,只是点头打了招呼,就和男朋友搭车回家了。
我记得那天本来是要等着看YYY的,结果下了雨,特别冷,最后爬了7层楼打开家门的一瞬间,感觉暖和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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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3
我永远也记不住的一个名字---Ian Curtis
我一直相信表达的最终目的是要获取尽可能多的共鸣。如果一个人非要选择自己了断自己,那他应该是再也找不到获取同类声音的方法了。
Ian Curtis第二次自杀成功的时候23岁,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一个情人和一个成功的乐队。只不过他最想摆脱的,还是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最表面肤浅,但也是最难逾越的生理病痛。“ 脑部兴奋性过高的神经元突然、过度的重复放电,导致脑功能突发性、暂时性紊乱”。。。。。。在每次遭受随机的,无预测的,强烈的,被动的神经内部的电击中,Ian的意识是完全丧失的,他不会在病发的时候去思考自己要选择Deborah还是Annik;要去美国赚大钱还是继续留在英国坚守音乐理想;要吞安眠药自杀还是把自己吊死。。我相信病发时的Ian是不屑选择死的方式的,只要能当机立断,一次成功,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讨论一个人的死,有时候是不道德的,但是要通过那个人的死,去追溯和试图了解他的过去,也未尝不可。为什么一个伟大的乐队里最伟大的人死后,这个人和这个乐队就会被莫名其妙匪夷所思无可争辩的神化,我至今也没能想明白。,在1976年sex pistol曼彻斯特第一次演出的时候,Ian被 Bernard Albrecht和 Peter Hook 发现,在P和B以 the Stiff Kittens的名义为一个唱片店做了一次简单的路演之后,Ian和鼓手Steven Brotherdale正式加入,The Stiff Kittens也正式改名为“华沙”,然后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演出和乐队成员的更换,并且夹杂着一些音乐观念的转变,等等等等。最终,Joy Division在1977年晚些时候横空出世,JD来源于 Karol Cetinsky关于二战的一本书《The House of Dolls》。Joy Division,一个为了描述纳粹集中营中那些慰安妇的女囚犯被强奸时被迫享有的痛苦的快感的短语,被这四个年轻的音乐人利用,也隐约注定了乐队和Ian之后被诅咒的命运。
1980年6月,《Love Will Tears Us Apart》成了单曲榜十佳之一,Ian完成了成名的夙愿,也是他人生两大任务之一。自杀,也就成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和偶像Jim Morrison尽可能靠近的最后一件事情。
Ian Curtis死的时候,有一个伟大的乐队,向Jim Morrison一样有无数崇拜者。 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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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6
由CHANEL 2008 Spring Couture想到的

这个chanel标志性的斜纹软呢经典上装中国人民一看便会说另一个名字








我的挚爱:Coco Rocha

此套为本人全场最爱



大幕降临,演出结束,卡尔再次向时装界的每个人证明了自己宝刀不老。
近两年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三场show应该是balenciaga金属太空装那场;Valentino退休告别演出那场 ;还有这场chanel2008春季高级定制。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这些经典大师门为什么那么老了还仍旧那么才华横溢,如果不退休就要永远统治时装界一样。其实不然,只不过是一代不如一代,他们六、七十年代的东西今天看来还是那么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但是今天出来的那些设计师的作品却只能引起一时的轰动,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总而言之,chanel靠淑女范儿,valentino靠高贵范儿轻松撑了将近一个世纪乐快,下一个可以顶替他们的那些天才们还无影无踪,别忘了,卡尔可是一个人每季要负责三个品牌,chanel,fendi,karl largerfeld,每个品牌一个季男装女装一大堆,上百件衣服不累死也会被压死,所以说。。。这老头真是妖怪!
时装界的老头们都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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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5
节前寄语
现实很残酷,辞职以后一天找不到工作,心里总是不太踏实;弄个taobao从没有信誉作起,心里又总是很着急,每天总盼着天上掉下个大批发五六儿的。
先说工作问题,本小姐原来有一份每个毕业生都会流口水的工作,薪水优厚又表面光鲜,就是说出去人人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的那种,而不是像听到某某暴发户又赚到多少钱的那种嫉妒加鄙视。
辞职以后心里总有些小小的不安全感在作祟,但是总体上还是相当快乐的度过着每一天,和男朋友也有更加相亲相爱的趋势,一度,我的意思是说。
一些媒体的哥哥姐姐们也相当仗义的给我弄了些绝对有价值的求职信息,甲方们都是在中国大陆掌握着一定的话语权,有的曾经被和谐但还是坚持负责报道“一切“,有的则是北京口的老大,记者们呆着最舒服的地方,也就是性价比最高,更有牛B高端小众报纸,报纸颜色都不一样,每期都透着淡淡的怀旧的颜色。。。
左思右想,冥思苦想,前思后想,想工作想自己,职位的诱惑力是越来越大,自己找工作的激情确实亟待耗尽,本来生理上已经回到了去年毕业前那个无忧无虑的阶段,但是心理上和精神上完全已经开始向老龄化进军了,焦虑,心烦,幻听,易努,等等等等,只能白天《家有儿女》晚上《我爱我家》的解忧愁,心情稳定的时候就白天《天龙八部》晚上还是《我爱我家》。
其实也挺好,混个塌实也,暂时的,每次30分钟,广告阶段又要不由自主的进入烦躁期了,其间还要忍受着电视强行直销的精神强奸。然后不时的观察着电脑任务栏右边的那个蓝色的小脑袋的状态,如果已经转为闲置,一定要把它调回成“我有空“状态!
受到一位不常见的初中同僚的窜蹬,我前几天开始打上了taobao,这个全国最大的网上交易平台的主意。不图色,只图财。本人一向乐观主义,未能对从开始建店到开始赚钱之间的时间差问题作好完全的心理准备,致使这周的三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实在是丢了西瓜还没见到芝麻,不值当,不值当。
革命尚未胜利,同志仍需努力,清明一尺,谷雨一丈,南方都遇到百年不遇的大暴雪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奇迹当然也应该落到早就开始相信奇迹人的头上了,嗯!
http://shop35315212.taob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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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1
艺术娱乐者赵半狄
如果说时装艺术较之纯艺术,其审美形态更有章可循的话,那么熊猫人赵半狄自从与熊猫为伍以后的一切所作所为,称之为一个拿国人的艺术品位开涮的阴谋,便一点也不为过了。
赵半狄以油画起家,毕业于正统的艺术家摇篮中央美院,但是在美院的演讲和去年的采访中他均称“绘画已死” ,方立钧等严肃画家都已“没了方向”。一瞬间,近几年热气腾腾的整个中国艺术界经过赵半狄的评价,前途似乎一下子黯淡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赵半狄觉得画画比当所谓的服装设计师辛苦,还是他提到的他的那张在嘉德拍过240万的作品比岳敏军等千万级画家的要更值钱,总之,他已经不能自在的和他“早已轻视”的东西“捆绑”在一起,索性做起了以艺术为名义,投机倒把赚快钱的无本万利生意。
赵半狄走出了艺术的小圈子,但是他现在所做的,只是不断的从他以前的艺术积累中套现。如果是芙蓉姐姐整天背个熊猫在身上并宣称自己是艺术家,广大人民群众是不会接受的。广大人民群众接受的,只能是芙蓉姐姐走在赵半狄2007年中国时装周秀场的T台上,一不小心走了光。而赵半狄却在其后的采访中说不是自己让芙蓉姐姐去走光的,但是他还是安慰了她。不过他在时装秀开场之前却说”网络红人“这个形象非芙蓉姐姐莫属。不用多说大家也知道芙蓉姐姐在网络上是怎么红起来的,之所以参加这场时装秀就是要让自己更红,更红当然要往回看借助网络的力量,当然网络也不能白给你这个红上加红的平台,所以绕了一个圈,芙蓉姐姐就真的”不能不“走光了,以便维持自己网上红人的一贯形象。杨二当众和老外接吻,也竞争性的直接说明了这一事实,所以结果是,其快男等评委”女皇“形象得以名正言顺的保全。赵半狄之前没买网络这个”保险“,所以他不用付出什么,自然也没什么人认识他,想在去年下半年之前,十个人之中也不会有超过一半知道798东南角整面砖墙上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整天被熊猫骑。只是后来人们先看到了他左手边的芙蓉和右手边的杨二,然后才去网上baidu了站在中间的这位整天被熊猫骑在胯下,长相颇为卡通,拥有艺术家背景的中年男人。 所以说,说赵半狄现在是在套艺术的现还有所偏颇,他真正做的,其实是超女快男的活儿——努力进入娱乐圈儿呗。
最新消息,熊猫人赵半狄一件熊猫时装在2008年1月15号的上海黄浦江的一艘游艇上卖出了60万元的”天价“,造成这起事故的刑事责任人是上海一位有名的收藏家戴先生,帮凶则是SHANGHART的老板,瑞士人劳伦斯先生,在场的金融投资界,时尚产业界,收藏界,文化艺术界的总共70位的风流人物共同”提前享受了熊猫人赵半狄的2008”激情,至于奥运会,在场无一人提及。
显然,赵半狄风头盖过了奥运会,赵半狄成了真正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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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8
2008-01-18
辞职前找到了方向,辞职后整天在家趟着没商量。所以从下周开始,不,利用这个周末的时间想一想未来,琢磨琢磨形势,关心关心大局,拜读拜读大师们的blog,讨好一下该讨好的人,为春节后的全力冲刺做最好的准备。
信心有,问题自然大大的有。
1。我懒
2。我男友下周就不去上中文课了,他会浪费我更多的不可预知的时间,并摧毁我已知的但还模糊的深藏在心底的美好蓝图
3。最近天气实在TMD冷,老娘不想出去
4。还在等各个方面的消息,局势不明朗,似乎还未到该出手的时候
5。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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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5
我曾经是也是个天才
去年参展时候给画册写的访谈
艺术着生活,生活的艺术。助词的不同标志着“艺术”和“生活”辩正关系的失败,所以,艺术不能是故弄玄虚,生活也肯定不是低级趣味,某代伟人曾经大声疾呼“两手都要硬”!必然,艺术和生活也注定息息相关。
黄燎原庄稼地里的拖拉机在这个春天开到了上海,而我,也在2007年第二个季度莫明其妙的非职业艺术起来。无所谓不无所谓艺术家,这个头衔多少年来在中国好似一张白条,在曾经的特殊年代弄的那些真正的艺术家有名无分甚至惴惴不安。还好“我们走进了新时代”,不管是美元欧元还是英镑马克,白条开始变得色彩缤纷光怪陆离。是的,中国艺术市场的大好形势让大师们成为了消费级人物,也让我们这些“非职业艺术家”跟着沾了不同程度的光。
我们现阶段的宗旨就是:
不关心金钱,不关心宣传,不关心场地,不关心形式,不关心后果,不关心影响。把麻烦事儿都交给策展人,我们才是真正的大玩家!
1. 你的作品用各种商标贴在模特的私处,你是否认为商业标志已经象征性的代表了人的生理欲
望?或者,是取代了?WQ:其实商业标志是一个极其狭隘的并且有很大局限性的概念,这个作品其实是对于物质文明取代精神文明的一种直观表达。
不可否认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要侵占要取代,这种想法已经非常可怕,这也绝对不是一种轮回,更谈不上维度。纯的,精神的东西不会有任何包装,它是一种本原,但是是高级的,因为它不向任何人谄媚,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东西去虚晃一枪。当一个人想要推广他的精神,思想的时候,他就需要包装他们,他可以写一本书。但是艾柯说过,再聪明的读者读一本书也是在不断的误读,因为这个东西已经经过了一层媒介的传输,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丢失一些必要的东西或者添加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当你成功的输出你想宣扬的东西以后,必然会遭到利用,这时候商标,这种蕴含一种虚假的标榜的时代产物必然会过来凑热闹。当精神的东西被贴上商标以后,别人就基本接触不到你本原的东西了。当他们看到那个商标的时候,其脑海中只是会浮现那种虚妄的美好,是一个个肥皂泡,极易碎的,不稳定的,浮躁的。
所以当这个社会越来越多的被商标所覆盖,也就说明了社会中的一个个个体:人,人的精神层面的东西,正在迅速的被侵蚀。我们还是会快乐的生活,不过这种快乐生活的本质却只能用易碎,不稳定,浮躁来形容了。
2. 你的作品中镜子是一个自我审视的道具?说说你自己对镜子的印象
WQ:其实有时候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会对着镜子摆出各种表情,如果家里恰好有只猫,也要把它抱过来,一起对着镜子和它说话。镜子很神奇,每一天将要结束的时候,我打赌这地球上的所有人都会对着镜子发呆至少2分钟,思考思考,要不要和男(女)朋友分手,要不要买车,要不要去看房子,要不要做个面膜,要不要待会儿看那个球赛,要不要明天炒了老板犹豫,要不要报复一下那个讨厌的同事,要不要给想念的人打个电话,要不要继续生活,等等等等。
所以,镜子是个我们假装思考的道具。
3. 开始你提了和摇滚乐歌手有关的计划,你喜欢哪类型的音乐?WQ:以前一直听大流行,突然有一天开始听摇滚了就。现在更多的是indie rock,不温不火,温柔的暴烈着,不会让人感到悲伤,而是特别温暖,特别快乐。现在走在大街上听到那种大喇叭里放流行歌都会莫名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ktv也很少去了。
4. 了解的北京摇滚的状态是怎样的? 摇滚乐界和当代艺术界有什么差别?
WQ:从去年夏天开始一直在punk圈体验生活,见到了各路的人,他们特别可爱的虚伪着。当然,有极少数真正懂的自己,真正的不虚伪。其实这个圈子特别可怕,人口密度特别高,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认识我我认识你,一点秘密都没有,人都是窒息着活着。当然,我觉得他们认为那表示的是团结友爱亲如一家,这也没什么不好,可能是我自己性格的原因吧,不太喜欢和人走的太近,当深入到一定程度以后,就有点饱和了,开始厌恶了,所以要慢慢的退。不过他们有的人很惨,除了那个圈子什么都没有了,厌烦了也要在里面待着。其实我特别感激他们带给我的快乐,不管是音乐上的还是平时的接触,我都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世界,自己的生活轨迹已然被改变了。在那个世界里,我和他们就是一群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特别美好。但是他们是易醉的,因为这些人是脆弱的。他们有的很小就出来混,什么事情都要很小心,当然表面上肯定会很punk,但其实他们都不是。而且现在有一点特别不好,就是真正支持中国独立摇滚的都是外国人,也很少有唱中文的乐队。
至于摇滚乐界和当代艺术界的比较,纯粹扯淡吧。你是想说黄燎原吗?
5. 你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到当代艺术? 对哪类型的作品特别感兴趣?WQ:
因为非常喜欢建筑艺术,所有有时候也会关注纯艺术作品。如果说从主流渠道上的认知来说,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当初王广义借助可口可乐商标创造的一系列政治波谱作品被大肆宣传这个契机,让我相当表面的和当代艺术打了个照面。
其实始终没觉得自己和艺术能有多大关系,当然,这要看你怎样去定义“艺术”。
我个人还是喜欢能够给人美感,能够感动人,能够“给予”的那种作品,不知道这是不是受自己剑上水平的限制所得出的标准,像巴尔蒂斯,霍克尼,夏俊娜,刘庆和,张小涛的东西,我都是很喜欢的。
当然,我特别喜欢摄影,也非常关注一些摄影师的作品。
6. 你想过参加一个当代艺术展览没?展览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WQ:没想过。
意义?可能还是想做成一件事吧,看看自己的想法可以多大程度的被实现。然后就是认识一些朋友。至于说从此进入艺术圈那纯粹有点妄想了,可能以后还会以不同形式参与其中,这个是肯定的。
7. 你自己为我策划的这个展览起个名字的话,你希望叫什么名字?
WQ:“艺术家庭”。
8. 你有什么梦想吗?WQ:
成为一名横跨各个领域的摄影师或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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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的遭遇周某然后上了艺术的贼船玩儿了一回票,在这里谢谢这位哥哥。还遇到了杨大姐这位某报社有志青年,很喜欢她 =]不能说人人都能成为艺术家,本人至今也不是,而且更不想挂羊头卖狗肉, 所以只祈求能有一点艺术家的气质,生活不至于死气沉沉。
我现在的生活虽然算不上五彩缤纷却也能称得上五颜六色 ,所以我断定我拥有艺术家的气质,但是如果评职称的话也只够业余级别,并且没有国家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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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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